他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桂花在灶房里洗碗,听见他的脚步也没回头。德贵站在灶房门口看了她一眼--她弯着腰洗碗,青布衫裹着的身子还是那么苗条,屁股微微翘着,腰往里收,和四年前嫁过来时没多大变化。
他转身进了正屋,没点灯,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又从柜子里摸出那半瓶地瓜烧,对着瓶口灌了两口。酒辣嗓子,他咳嗽了两声,把瓶子放回去,又拿出来,又灌了一口。
桂花进屋的时候,闻到了酒味。她没说什么,脱了外衣,在炕沿上坐下来,开始解头发。她的头发又黑又长,解开辫子以后散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比平时更白了些。
昏黄的油灯照在她侧脸上,睫毛的影子投在脸颊上,嘴唇抿着,还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样子。
德贵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桂花抬起头,看见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那不是那种眼神--那种她看了四年的、冷漠的、算计的眼神。今天的眼神里有火,一股邪火,憋了很久找不到出口的邪火。他呼出的酒气喷在她脸上,热辣辣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德贵--”
他把她按在炕上,一只手掐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一把扯开她身上那件汗衫。扣子崩了两颗,叮叮当当滚到炕角。
她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油灯昏黄的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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