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看看翠兰的脸色,把后半句话咽回去了,缩回枣树底下继续哨鸡腿。
桂芬看了看傻子,又看了看翠兰,低下头给怀里的孩子喂了口菜,没再问了。
她明白了——这屋里每个人都跟那个王癞子有过节,但过节是什么,不该她问。
柳长宏在旁边端着酒碗慢慢喝,目光从翠兰身上移到秀芝身上,又移到大凤身上。三个
女人各有各的味道,但他最喜欢翠兰—翠兰那个眼神,凶是凶了点,可越凶越让人心痒。
他在心里把翠兰和王癞子之间可能发生的事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觉得刺激。
他端起酒碗想敬翠兰一杯,刚站起来,大凤就开口了。
“长宏,你故酒怎么还站着,坐下喝。”大凤端着酒碗冲他遥遥举了一下,“在咱家吃饭不用这么多规矩,坐着就行。”
长宏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坐下了,抿了一小口酒。
他总觉得大凤那双杏核眼能把他看穿,让他浑身不自在。
桂芬在旁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是警告——你给我规矩点。
长宏把目光收回来,埋头吃菜,再没敢往翠兰那边看。
柳长青端起酒碗打破了沉默:“来来来喝酒喝酒。长宏你倒是说句话,别光闷头吃菜。”柳长宏抬起头来,端着碗站起来想说点什么,被桂芬一个眼神瞪回去,只好讪讪地说了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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