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照在他后背上—古铜色的皮肤上横七竖八地爬满了干农活留下的旧伤疤,肩膀上一道,后腰上一道,最深的那道在肋骨上,是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磕的。
他摇了摇头。
“不恨。”
“他走了快三十年没回来。你不恨?”
“不恨。”傻子把脸从她胸口上抬起来,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杂质。“他是我爹。
他走的时候抱着我说,爹去给你买个拨浪鼓,回来给你摇。他肯定是被事情耽误了。他不是不想回来。我天天蹲在门槛上等他,他肯定知道。他肯定在哪儿看着我呢。”
翠兰的眼泪无声无息地消下来,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
傻子伸手去擦,手指头粗笨地抹过她的脸,说媳妇你咋又哭了,是不是我做错啥了。
翠兰摇了摇头,把他拉下来亲他的嘴。
这回亲得又急又猛,舌头顶进去在他嘴里乱搅,牙齿磕着牙齿,把他的嘴唇咬破了,血丝渗出来。
傻子没喊疼,只是愣了一下,然后也拼命地回亲她,手在她身上胡
乱摸着,从胸口摸到腰,从腰摸到大腿根,摸到腿间那片湿漉漉的草丛。
他的手指头笨拙地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指腹磨过那颗硬硬的阴蒂,翠兰整个人弓了起来,喉咙底漏出一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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