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睡了以后,翠兰把院门闩好,又去看了看牲口棚里的驴。
驴站着打盹,尾巴偶尔甩一下。
她回到正房,傻子已经脱了褂子躺在炕上了,肚皮上搭着半截被子,拿手指头在天花板上画圈。
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把颧骨照得亮堂堂的。
翠兰上了炕,把被褥抖开了铺好。傻子翻了个身,把胳膊搭在她腰上,
“媳妇你今天咋没哄来福写作业。”
“今天作业少,他自己写完了。”
傻子说哦,手没闲着,手指头在她腰上轻轻划拉。
翠兰没动,把油灯捻小了些,屋里暗下来,只剩月光。
傻子把脸凑过来,嘴唇贴着她耳朵后面那块软肉,含含糊糊地叫了声媳妇。
翠兰翻了个身面朝他,月光正好照在她脸上,那双大眼睛里有一种傻子没见过的东西—不是平时哄他睡觉时的软,是那种好像有话想说又咽回去的沉。
傻子愣了一下,说媳妇你咋了。
翠兰说没事,伸手去解他汗衫的扣子,手指头不急不慢,一颗一颗往下解。
“你今天高兴不。”翠兰把手放在他胸口上,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跟平时一样。
“高兴。”傻子咧嘴笑了,“王主任给了我两块糖。橘子味的,一块给老福了,一块我自己吃了。王主任真好。他每回来都给糖。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