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凤闷哼了一声。
“噢——舒服——”
王癞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那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他的鸡巴不住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那种紧不是一般的紧——是箍得他龟头发麻、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的紧。
他掐着她的胯骨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嫂子你这逼怎么这么紧,比翠兰的还紧。你这都生了石头这么多年了,紧得跟没开过苞似的。满仓是不是不常干你啊——还是他腿瘸,干不动。”
大凤没有回答。
她趴在八仙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能闻到玉米面的生粉味,那是她跟满仓一起推了好几年年磨的味道。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套瞎骡子,满仓推磨她筛面,筛完面贴饼子,贴完饼子送石头上学。
这些日子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就是不肯让身子去感受底下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
但身子是诚实的——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一涨一涨地跳,血管的搏动隔着肉壁传过来,清晰得像在敲鼓。
“我在里面蹲了三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我天天做梦都想操女人吗?”
王癞子开始动。
先是慢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着她的花心碾一下停一下,再慢慢抽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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