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看看自己的手——那只嵌着黑泥的、粗糙的、刚从机床上拿下来的手——正被他昨天操过的那个女白领按在奶子上。
隔着衬衫和胸罩,那团软肉热烘烘地贴着他的掌心。
你他妈的——他骂了一声,但不是生气的骂,是脑子转不过来只能用脏话来填补认知空白的骂。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不争气地收紧了,隔着衬衫和胸罩狠狠攥住了那团软肉。
嗯——叶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头往后仰了一下,后脑勺靠在他的肩窝上。
她闭上了眼睛,嘴微微张开,舌尖在嘴唇上扫了一下。
主人的手还是这么热。
她偏过头,嘴唇蹭着他的耳朵,压低到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您摸摸我的逼——从您上车那一刻就湿了。
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全透了。
现在您的手放在我奶子上,我的逼里正在往外流水。
您感觉到了吗?
阴道口一张一合的,像张嘴在喊饿。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像在做工作汇报——平稳,条理清楚,每一个字都咬得很准。但内容是一字一句往外蹦的脏话。
流了多少?脏汉的喉结往下压了一下。
量不太好估计,叶蓉认真地想了想,大腿根已经全湿了。如果再流一会儿,可能会渗到裙子外面。所以我建议主人加快进度。
脏汉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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