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的吻继续向下,落在她乳肉之上。
洪凌波原本紧收的双肩不由得绷紧一线,杨过的手指顺势探入领口,摸索着去解襟前衣结。
他生平从未替女子宽衣,指尖又不时触碰温热肌肤,心神愈乱,接连扯了两次,竟都未能挑开。
洪凌波闭着双眼,仿佛全然不知。
过了片刻,她肩背却极轻地一卸,将压在身下的衣带悄悄让开三分。
杨过手上一松,终于挑开衣结。
杏黄道袍从她肩头散开,沿着手臂缓缓滑落。寒气骤然扑上裸露的胸肩,洪凌波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小战栗。
她本能地想抬手遮掩,手掌才触到杨过胸前,便像忽然失了力气,只软软停在那里。
平日那袭道袍宽大,只显得她身量修长;此刻衣襟一松,杨过才看出道袍之下的那份纤秀是何等圆润丰盈。
她的肩臂因常年使剑而显得舒展有力,肩线柔美,锁骨分明,胸前的曲线先前被道袍包裹得并不惹眼,贴身小衣虽仍束在胸前,却已遮不住随着呼吸显出的丰润起伏。
此刻洪凌波的酥胸却比平日所见要大的很多,洪凌波胸前双峰如同倒扣了一对羊脂白玉碗,柔美洁白,美轮美奂,与持剑时的利落全然不同。
她的腰肢却意外地纤韧,只堪盈盈一握,与胸前温香软玉柔和的起伏相接,愈发显出练武女子所少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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