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醒。”
“你连我方才说了什么都没听明白。”
“你说敬重我。”
“我还没有说完。”
“那便不要说了。”
她再次贴近。
杨过只得抓住她双腕,想将人推开。洪凌波却顺着他的力道旋身,以古墓派卸力之法从腕间滑脱,反绕到他身侧,一臂攀住肩头。
杨过抬肘封路,洪凌波侧腰闪过,腿弯却擦过他膝侧。二人身体同时一颤。
杨过出指欲点她肩下穴道,洪凌波以掌缘拨开,借势从他臂弯间穿入。原是脱身的一式,竟使她整个人重新撞入杨过胸前。
同门招式相生相制。一方想退,另一方卸力之时,反将距离拉近;一方想封住肩腕,另一方顺势转身,腰背又撞入怀中。
数招过后,两人不但未曾分开,衣衫反在纠缠中更加散乱。
杨过胸前衣襟被扯开,洪凌波腰带也在旋身时松脱,外袍沿腰侧滑下。
肌肤每多露在雾中一刻,蟾蛇之毒便更深入一分;身体每多碰撞一次,血脉中的热流便翻涨一层。
杨过本来尚能勉强守住心神,待他又一次扣住洪凌波手臂,将她旋身压倒在铺着薄霜的石台上时,眼前景象忽然再变。
身下女子又化作李莫愁。
只是这一次,她不再高高在上。
染血拂尘落在远处,长剑也被自己压在腕下。
她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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