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如一道寒泉自顶门浇下。杨过猛地偏过头去,硬生生断开了这一吻。
洪凌波正沉在一片昏热之中,唇上忽然一空,怔了片刻,眼底便涌起一股恼意。
那恼意之中又夹着说不出的慌乱,好似一件从未属于她的东西,才刚握在掌中,便有人要夺了去。
“为何停下?”她问。
这句话出口,连她自己也吃了一惊。平日她说话冷淡,声音中总带三分戒备,此刻尾音却微微发颤,竟有几分软弱。
杨过没有答话,只将她放回地上,退开半步。
洪凌波双足才一着地,便觉寒气从鞋底直钻上来。
方才两人相拥之时,毒火似有了去处,虽是难耐,却不至于翻江倒海;此刻身子一分,那热毒无处宣泄,反从四肢百骸一齐倒卷回来。
她向前迈了一步。
杨过低声道:“离我远些。”
洪凌波抬眼看他:“方才抱得那般紧,这会儿却叫我离远?”
“咱们中了淫毒。”
“我知道。”
“知道还不退?”
洪凌波的手指慢慢攥住他胸前衣襟,道:“退开更难受。”
她说的原是实话。
杨过反手扣住她手腕,使了一招古墓派擒拿手,将她手臂向外卸开。
洪凌波也是古墓一脉,身子几乎先于心念而动,肩头一沉,手腕翻转,五指反扣杨过脉门,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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