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一个活生生的成年男子。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寒潭水气与蓬勃男子汗意混合的气息,甚至能想象掌心贴上去时,那皮肉下急促奔涌的血流。
她慌乱地下移视线,却不料恰好撞见杨过腰胯间那异样挺拔绷起的男人阳物。
湿衣贴得太紧,那股阳刚勃发的昂然挺拔之势,隔着衣物直指自己的娇躯。
洪凌波脑中“轰”地一声,如同晴空霹雳。
她从药庄秘册中见过图画,可纸上的墨线与眼前这具喷薄着阳刚气血的躯体相比,显得何等苍白!
这可不是死物,而是稍不留心便将她撕碎吞噬的炽烈阳具!
“啊……”她娇唇微张,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吟,双腿发酥,整个人如同被钉在原处,再也移不开眼。
她未曾察觉,杨过也正一步步向她走来。
此时的杨过七分已醉,三分尚醒。
赤脊银虺的热毒在蛤蟆功的催化下如火山喷涌,将他眼前的景象揉得粉碎。
幽蓝的石光中,洪凌波的身影在重影中渐渐变化——青涩退去,轮廓变得丰艳妩媚,恍惚间竟化作了当年那个手持染血拂尘、冷艳逼人的李莫愁。
杨过心头大震,极度惊惧,本能地想要退后。
可毒性催起的情欲毫无温情,只剩一股被压抑至极的狂暴。
他记得年少时曾将眼前这个熟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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