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凌波道:“你先答我。”
“你先说。”
“是我问你。”
“也是我救你。”
洪凌波怒道:“方才若不是我出剑帮你,你早被寒蟾压死了!”
杨过笑道:“你那一剑没伤到它,倒把自己打进了水里。”
洪凌波脸上一红:“我是肩伤未愈!”
“原来洪姑娘也会受伤。我还当仙姑刀枪不入。”
“你--”
她长剑略抬,伏在一旁的巨蟾又发出一声低鸣。
洪凌波只得压下怒气。
她暗中运功,右肩仍然酸麻,胸口真气经过时也有细微滞涩。若此刻真与杨过交手,且不说他武功究竟多高,旁边那只寒蟾便绝不会坐视。
洪凌波道:“师父只命我查看古墓附近近来是否有人活动,并未叫我害人。”
杨过笑道:“这句话至多三分真。”
“凭什么?”
“若只是查探人踪,你何须带着古墓水道图?方才见到赤脊银虺尸体时,你也不像第一次见。那地图、阴谷,还有这只寒蟾,你至少知道其中一样。”
洪凌波目光微变。
杨过继续道:“那张图也不像李莫愁亲手所绘,多半是你从别处所得。图上机关残缺,画图之人自己也不曾进来。洪姑娘来终南,恐怕不只是看看古墓中有没有人罢?”
洪凌波冷笑:“你倒聪明。”
“总比傻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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