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它立刻再次扑来,他双臂麻木,丹田真气又已耗去大半,绝不可能再蓄出同样一掌。
巨蟾落地之后,却没有立即攻击。
它伏在裂石之上,喉间发出一连串低缓鸣声。
“阁……阁……”
杨过不敢起身,仍保持蛤蟆功伏地姿态,双眼紧盯对方。
一人一蟾隔着数丈相对而伏。
一个胸腹起伏,喉间咕咕作响;一个背脊鼓动,腹下寒雾升腾。
若非局势凶险,这情形当真说不出的古怪。
洪凌波望望巨蟾,又望望杨过,心中忽然冒出一个荒唐念头:
“这两个莫非当真是亲戚?”
她险些笑出声来,随即想起自己被杨过骗了一路,又忙将脸沉下。
巨蟾注视杨过良久。
它似乎并未因那一掌感到畏惧,眼中的凶光却渐渐被一种疑惑取代。
它又低鸣一声。
“阁。”
杨过胸腹微鼓,依照蛤蟆功吐出一口长气。
“咕--”
巨蟾双目转动,忽然从裂石上跃下。
它没有直接靠近,而是绕着杨过缓缓转了半圈。
鼻孔不断翕动,像在辨认他身上的气味。
杨过双臂仍然麻木,只能勉强维持伏身姿态,不敢轻举妄动。
巨蟾走到他侧方,暗红长舌骤然射出。
杨过心中一惊,却见那舌尖只从自己耳旁掠过,啪的一声抽碎了身后石笋,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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