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气不过从旁推了一推。推了一推,他竟自行走了过去。膝头触地那刻,后庭深处那团嫩肉兀自翕张了数下,似在贪昨夜那根金刚杵留下的饱胀。铃铛撞在腿侧,叮地一响。
“方才之言。”拓跋刚道,“你记下了。本座不重复第二遍。”
拓跋刚直起身,系了腰带。玄色外袍拢上躯体,暗金灵纹于衣料缝隙明灭。他立于叶清阳身前,垂目看了片刻,蓦地道:“明日本座教你见见真正的兽。”
叶清阳僵住。那“兽”字入耳,后穴猛地一缩,连带着精窍上银环也扯了一下,绿铃叮铃铃颤作一串。他抬首,喉间滚了滚:“兽?”
“本座说过,你身上刺的是自有阳物却屈身承欢之女奴。”拓跋刚道,“明日教你见识兽茎。本座倒要瞧瞧,你可会自行启了后庭,求那兽茎入内。”
叶清阳跪于石砖上,身子发颤。白浊悬于唇角未拭,乳下与龟首纹身犹自发烫。那“兽茎”二字于神魂中盘桓不休,后庭深处随之泛起酥麻。麻意自穴口漫至肠壁深处,肠壁嫩肉阵阵抽缩,似已触着那根尚未谋面之兽茎,绞得他腰眼发软,并拢双膝又微分开些许。后庭深处泌出一股滑液,濡了股缝,凉意沿会阴淌至囊袋。股间薄纱教半硬玉茎顶得拱起,精窍银环随脉搏轻颤,绿铃叮地一响。
他蓦地忆及乳下那幅图来。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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