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启檀口,俯首就那物。
唇齿衔入龟首,黑气灌顶直下,后脑酸麻彻骨。那黑气蕴了合欢宗秘法,以气驭骨,颌关渐解,喉管随之舒张。杵身粗硕,撑得檀口饱胀,颌骨犹觉酸胀欲裂。忆及昨日后庭遭此物填满时那饱胀滋味,喉间便滚过酥麻。寸寸吞纳,齿收舌垫,龟首抵至上颚深处,棱沟嵌于牙关后方。
杵身粗极,喉头翻涌不休,呕意阵阵。
龟首新刺图纹贴着舌面碾过。灵液未干的涩意混了铜铁腥甜,渡满唇舌。喉间泄出声闷哼,身子却不敢退。拓跋刚未按奴头颅,奴自含了那物,一寸复一寸往里送,龟首抵至喉口深处,喉壁缩绞裹住杵首,酸胀并窒息齐涌。眼角泛湿,浊气堵在喉底,吐不出。
“再深些。”拓跋刚道,“含至根。”
叶清阳往下压,鼻尖没入拓跋刚胯间蜷曲丛毛,粗硬扎人,刺在鼻翼。整根吞没之顷,喉间溢出含混呜咽,眼角渗出湿痕。喉管外皮隆然凸起一道杵形,自颈上段直贯颈根,轮廓分明。黑气于神魂翻搅,将那填满快意胀至极处,与方才两处纹身余痛绞作一股,绞得腰眼发软,股间那物竟自昂起,顶着薄纱拱作一团。
奴动了起来。螓首上下起伏,薄纱前襟随动作晃荡,乳环、铭牌、绿铃碰出细碎声响。喉间杵形随吞吐起落不休。白袜裹着的小腿跪至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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