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日晨光漏入石隙。
叶清阳睁眼,侧脸去寻昨夜贴过的那具玄黑胸膛,鼻尖落空。他怔了怔,十指在身侧收拢,握紧,又松开。洞府空寂,唯余一痕滚烫气息残在石砖上头,凉意爬上后颈,他不由一缩。
他撑起半身,后庭深处那圈嫩肉教牵动,穴口翕张,涌出一股酸胀……昨夜教金刚元阳灌透的饱胀还赖在肠壁里头,抽一抽,便挤出一缕残精,沿股沟滑落。他咬着牙坐直,垂目看自家这副身子。胸前两团乳肉经三日丹丸催生,胀成沉甸甸的弧度,乳尖抻得胀立,拇指粗的银环坠着铭牌,环身陷肉,勒出一圈浅红。裆间玉茎半醒,绿铃悬于精窍,随他起身叮地一响,响得他耳根发烫。
昨夜的事,他记得不真切,又记得太真切。记得自家腰肢往下沉,记得后庭教那根金刚杵一寸寸撑开的分量,记得一句一句教人逼着说出口的话,记得那句“墨魂浸心印已种下”。
他抬手按住胸口,掌心贴着乳肉,铭牌棱角硌着指根,乳尖教银环坠得发胀,胀得他呼吸发紧。他本该恨,恨意却薄得很,拢不住,反教肠壁深处那股饱胀一勾,勾得玉茎又硬了三分。他垂目看着那处,喉间滚出一声浊响。
洞府中央的石台之上,不知何时立了一面暗金铜镜。镜面磨得锃亮,将他赤条条的身子映得分明。镜中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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