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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
下午没事,我妈非要去菜市场。说超市的菜不新鲜,要去真正的菜市场挑。
我带她去了安定门附近的那个老菜场。
进去之后她就活了--那个在北京街头走路还有点拘谨的中年女人,一进菜市场就像回了老家。
跟卖菜的大姐砍价,一棵大白菜能讲五分钟,最后省下两块钱。
买猪肉的时候她上手捏了捏肥膘,嫌太厚,让老板换一块。
老板换了,她又嫌瘦肉太柴--『我要半肥半瘦的,你给我挑嘛。』
我拎着袋子在后面跟着。
菜场的气味浓得像实体--鱼腥味、血腥味、泡在水里的蔬菜叶子发出的青涩水气、案板上猪肉的生肉甜腻--全混在一起,被头顶的日光灯管烤得更浓。
她弯腰看最底层的水产箱的时候,七分裤紧紧地绷在屁股上--两瓣圆鼓鼓的肉把布料撑得没有一丝褶皱,裤缝深深地嵌进臀沟。
她蹲下去挑鱼的时候更严重--七分裤的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后腰一小截皮肤--白的,泛着浴后的那种细腻光泽,腰窝两边各有一个浅浅的凹陷,凹陷的最深处有两颗小痣。
内裤的边缘也露出来了。今天穿的是肉色的,棉质的,宽宽的松紧带贴着腰,被裤腰压出一道印子。
旁边卖鱼的大叔眼神往那儿飘了一下。
我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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