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跳广场舞呢?』
『怎么了?你妈不能跳舞?我在老家天天跳,你不知道?』
『知道知道。』
『明天我去试试。张姐说这边的舞比老家的花样多--』
她兴致勃勃地说了十分钟,我嗯嗯啊啊地听着,刷手机。
晚上洗完澡,她又包着浴巾出来了。
从浴室出来,走廊上两步路--次卧的门就在旁边。
但浴巾的下摆在大腿中段晃,每一步都能看到大腿内侧的肉一紧一松--股四头肌在浴巾底下鼓起来又松回去,皮肤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两只脚穿着我的拖鞋,比她的脚大两号,走起来啪嗒啪嗒的。
她走到次卧门口的时候弯腰拽了一下拖鞋后跟--浴巾的领口松了一下,那道乳沟的阴影闪了半秒。
乳房顶着湿棉布的轮廓在弯腰的动作里晃了一下。
她没注意到我在走廊拐角看。她不知道。
但我知道。
…
周二。
早上七点准时被叫起来。早饭是小米粥配油饼,油饼是她用平底锅煎的,两面金黄,咬一口酥得掉渣,酥皮碎在嘴里混着油脂的热和面粉的甜。
九点多我出门去见客户。
医药行业的商务工作就是这样,大部分时间自由,但要见人的时候得出去跑。
今天约在国贸那边的咖啡厅,聊了一个药企的渠道合作,两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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