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荣国府上下正为大年初一所生的衔玉公子忙得不可开交,谁知这宝玉自落草以来便与寻常婴孩迥然不同。不过三四日光景,那王夫人便察觉这孩儿竟不似别的婴儿那般整日哭啼吵闹,反倒安静得有些出奇——只是饿了或是不舒坦了,方才咿呀两声唤人,平素里只睁着那双乌溜溜的眼睛,仿佛在打量着这世间万物,又仿佛心里在盘算着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念头。
王夫人将这桩怪事说与贾母听时,老太太却不以为意,反倒愈发欢喜道:“这才是天赐的麟儿呢,天生便带着慧根来的。你们瞧他那眼神,哪里像个奶娃娃,分明是个什么都懂的小人精。这倒好,咱们也不必为他多操心了。”说着又亲自抱起宝玉,在那粉嫩嫩的脸颊上连亲了几口,欢喜得什么似的。
那宝玉——便是穿越而来的小念——此刻被贾母抱在怀中,只觉得这老太太身上熏着上好的沉水香,暖烘烘软绵绵的怀抱倒是十分舒坦。他面上装出一副婴孩天真的憨态,心里头却在暗暗盘算:如今既已成了这贾府的宝贝疙瘩,少不得要按着这身份的轨迹走一遭。只不知那警幻仙姑何时才能来引我入那太虚幻境,授我些风月手段?否则空有这般天赋巨根,却不知如何施展,岂非暴殄天物?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不觉已是五年光景过去。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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