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最害怕的那个缺口,就在身边。
他的筷子悬在半空中停了片刻,刘秀月眼尖,一筷子敲在他手背上:“发什么呆呢!吃菜吃菜,鲍鱼凉了腥!”
尽欢回过神来笑了笑,把碗里的红烧肉塞进嘴里慢慢嚼。
他看着安安的耳朵从淡粉变成深红,又看着岳母和干妈互怼的样子,忽然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不管安安接不接受,他都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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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完,桌上的碗筷还没撤,几个女人已经端着茶杯聊开了。
刘秀月霸着茶壶不放,给自己续了第三杯浓茶醒酒。
洛明明坐在她旁边,终于不再跟她争辩鲍鱼的做法,转而聊起了今年省城的衣料流行趋势,两个刚才还吵得面红耳赤的女人此刻头碰着头,讨论着的确良和涤卡哪个做春装更挺括。
张红娟靠在椅背上,手里捧着茶杯暖手,目光越过杯沿落在尽欢和安安身上,嘴角微微弯着。
穗香正拿手帕给玉儿擦嘴角的酱渍,惠敏则被佳怡缠着要他讲刚才姐夫打坯蛋的事。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话题从衣料慢慢拐到了从前。
刘秀月放下茶杯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桌上那盘已经见底的红烧鲍鱼上,语气忽然变得很轻
轻得跟刚才那个拍桌子跟人争论蚝油的泼辣妇人判若两人:“说起来,红娟那年回佰家沟,咱们都以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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