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惯了,不算啥。”韩寡妇的声音还是细细的,但语气里透着一股庄稼人特有的韧劲。
气氛在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渐渐缓和下来。
韩寡妇起初还有些拘谨,后来被洛明明问了几句家常,也慢慢放开了些,说起佰家沟的亲戚家今年养了一窝小猪崽,又说起那边的路今年修了一段比从前好走多了。
洛明明一边开车一边应着,偶尔插两句嘴,尽欢则趴在副驾驶座椅靠背上,时不时递块杏仁酥到后座,嘴上说着“韩婶子你尝尝这个可好吃了”,把人哄得一愣一愣的。
但尽欢注意到,韩寡妇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干妈身上飘,飘过去又飞快地收回来,然后又飘过去。
那眼神里没有敌意也没有嫉妒,更像是一种恍惚的打量——像是在看一个她本该嫉妒、却怎么也嫉妒不起来的女人。
尽欢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她这是回想起昨天在荒地里撞见的那一幕了。
干妈赤身裸体坐在红色轿车的引擎盖上,被自己一个少年肏得连声浪叫,这一幕恐怕已经刻进了韩寡妇的脑子里,这辈子都抹不掉了。
不过干妈显然还蒙在鼓里,他自然也乐得装糊涂,就当昨天什么也没看见。
车子拐过一个弯,月亮屯的牌坊已经遥遥在望。洛明明放慢了车速,回头问韩寡妇:“到月亮屯了,你家在哪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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