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明夹起肠粉咬了一口,又抬眼瞟了瞟尽欢,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长:“话又说回来——你昨晚给那个骚货喂了什么迷魂药?她先前在酒桌上还对我明褒暗贬地使绊子呢,被你操了一晚上就变成磕头虫了,跪在地上喊我姐姐——你是把她脑子操坏了还是把良心操出来了?”
“可能是儿子的精液有养生功效,不仅美容养颜还能重塑三观。”尽欢一本正经地喝了口粥,被干妈在桌子底下轻轻踹了一脚。
他笑了笑,拿餐巾擦了擦嘴,压低声音把侍女牌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当然没说欢喜牌的具体细节,只说他在跟姚美玲交合的时候用了某种法子,能让她从此对他言听计从、绝对忠诚,对其他所有男人产生厌恶情绪,永不会背叛。
“这些事,以后咱们开医院肯定用得上——姚美玲她自己就是卫生系统出来的,堂妹又是开酒楼的,里里外外的人脉都有。给她一点甜头,她能帮我们省很多事。反正她以后就是个工具人,干妈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儿子没意见——不过有一说一,要是护士和保姆都让外人来干,终归不如身边人放心。这些女人既然能为我所用,趁这个机会把咱们自己人都培养起来,人尽其用,日后也更稳妥。”
洛明明听完,放下筷子用指尖在尽欢脑门上点了一下,嘴角的笑意颇为满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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