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他说。
如来轻轻撑起身。
她跪坐在那里,青丝散落,衣衫凌乱,金色的袈裟半敞着,露出底下那片洁白温润的肌肤。可那凌乱里,没有狼狈,只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被揉碎后的美。
她抬眸望他。
那张脸——
清冷如月。
不是刻意做作的清冷,是骨子里透出来的、与生俱来的、无论经历什么都无法磨灭的清冷。那清冷里有亿万年来端坐莲台、俯瞰众生的疏离,有三界之主、万佛之尊的威仪,有方才被拍得尖叫剧颤后、却依旧无法掩盖的、刻进骨子里的高贵。
可那清冷底下,有一丝极淡极淡的、只属于此刻的柔顺。
那柔顺被她压在眼底最深处,压成一道若有若无的、湿润的光。
乐乐望着那张脸,望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换身衣裳。白色的。”
如来没有问为什么。
她只是轻轻颔首,闭上眼。一道微光闪过,那散落的金色袈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袭纯白的轻裳。
那白衣极薄,薄得像第二层肌肤,柔柔地贴在她身上。领口微敞,露出一截洁白如玉的锁骨;腰身收得紧,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勒得分外分明;裙摆曳地,随着她的跪坐铺成一圈素白的莲。
那白衣底下,所有的弧度都若隐若现——胸前那对饱满的、微微起伏的弧度,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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