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普贤的身子也猛地弹起。
那饱满的圆月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然后重重落下。落下的瞬间,她的喉间也逸出一声尖叫——那尖叫与文殊的不同,更尖,更细,更像被揉碎后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嗯——!”
她伏回地上,浑身还在剧颤。那圆月上一片绯红,正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像熟透的果实被风吹过。
乐乐迈出第三步。
地藏。
“啪。”
弹起。落下。尖叫。
大势至。
“啪。”
弹起。落下。尖叫。
日光。
月光。
弥勒。
毗卢遮那。
一个一个,一排一排。
那脆响声此起彼伏,像一曲最原始的乐章。那弹起的弧度一道接一道,像被风吹过的麦浪。那尖叫声交织成一片,高高低低,长长短短,像潮水,像风声,像亿万年来从未有过的、最真实的吟唱。
每拍一个,乐乐的目光便在那弹起的弧度上停留一瞬。
那饱满的圆月从地上弹起时,会漾开一道道惊心动魄的波浪——从被拍击的那一点炸开,向四周扩散,传遍整个弧度。那波浪里有肌肤的震颤,有脂肪的涌动,有肌肉的绷紧与松弛,有那一瞬间被快感击穿的、最真实的反应。
他的掌心还残留着那触感。
每一拍的触感都不同。文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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