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望向这边。
无人看见,那个白衣的观音,正将手按在世尊胸前,一点一点,教她从未有人教过的东西。
那一缕意念自世尊心间漫出,如月华泻地,悄无声息,却精准地落入三千莲台之上每一颗心识之中。
观音正将掌心覆在世尊左乳,感受那团丰盈在指间轻轻颤动的弧度。倏忽间,一段浩瀚的信息涌入她心间——不是经文,不是咒语,不是任何她熟悉的东西。
是图。
是文。
是画。
是女子身体的每一寸构造,被细细剖开,细细描摹。那剖开不是医家的冷眼,那描摹不是画师的客观——每一笔都带着温度,每一字都藏着秘意,分明是在告诉读它的人:这里,是让那唯一之阳沉沦的所在;这里,是让他喘息加重的机关;这里,是他轻轻一碰你便决堤的根源。
观音的面颊腾地烧起来。
可她移不开眼。
那资料在她心间徐徐展开,一页一页,如莲花次第开放。她看见那从未被自己正视过的构造,被冠以最直白、最羞耻、又最精准的名称。她看见那些名称底下,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注解——如何触碰,如何揉弄,如何吮吸,如何用它们让那唯一之阳欲罢不能。
她的手还覆在世尊胸前。
那团丰盈在她掌心微微发烫。
她忽然明白,自己正在触碰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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