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住了。
世尊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像春风吹过八宝功德池,池水微微漾开一圈涟漪。
“怎么,”她说,“你不愿?”
观音慌忙垂首。
“弟子不敢。”她说,声音有些发紧,“只是……弟子不知……如何教……”
世尊伸出手。
那只手曾经拈花,曾经说法,曾经度尽众生。此刻,那只手轻轻托起观音的下颌,让她抬起头,让她与自己对视。
“你方才,”世尊说,声音不高,却让观音的心跳停了一拍,“在做什么?”
观音的呼吸窒住了。
方才。
方才她在做什么?
她想起化身那边那个人——想起他坐在自己化身身上,想起他握着她的手,想起他让她自己探索自己,想起他让她听、看、闻,想起他轻轻一碰便让她决堤——
世尊知道么?
世尊看见了么?
她的面颊腾地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颈,烧进那白衣下正轻轻起伏的、饱满的弧度里。
世尊望着她那张绯红的脸,目光温温的,像在看一件终于熟透的果子。
“你方才,”她说,一字一字,慢慢的,“被他碰了一下。”
观音的整个人轻轻一颤。
世尊真的知道。
什么都知道。
“那感觉,”世尊问,“如何?”
观音张了张嘴,却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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