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弄多久?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正被那噗呲噗呲的声音一点点填满,又被那每一次抽出一点点抽空。填满时空虚,抽空时更空虚。那空虚和满足像两道拧在一起的绳,将她越勒越紧,越勒越高,勒到几乎要断的临界点。
他的手忽然停了。
那静止来得毫无预兆。
观音的心也跟着停了一拍。
然后,她感到他的脸凑了过来。
他的唇贴上她的唇。
不是吻,只是贴着。温热,柔软,带着他特有的气息。那气息里有茶香,有清晨的凉意,有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只属于他的味道。
然后他的舌探了进来。
不是粗暴地侵入,而是轻轻地、缓缓地、像试探什么似的,撬开她紧闭的唇瓣,滑进她滚烫的口腔。
那舌温热的,灵活的,带着薄薄的、若有若无的甜。它在她口腔里游走,扫过她的齿龈,卷过她的舌面,勾住她的舌尖轻轻吮吸。
观音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忘记了灵山法会,忘记了世尊诸佛。她只知道那舌正在她口中,正在与她纠缠,正在将她万劫不动的清净心搅成一片混沌的、甜腻的、无法思考的浆糊。
他的手又开始动了。
在她腿间。
插进去。抽出来。插进去。抽出来。
噗呲。噗呲。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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