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法会,梵音如潮。
观音端坐莲台,白衣胜雪,面目慈悲。她左手执莲,右手施无畏印,周身光明炽然,照彻十方。无人知晓,那光明之下,正发生着什么。
化身那边,乐乐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他抽回手,那湿漉漉的指尖在烛光下闪着微芒。他望着她,目光温温的,像在看一件终于要拆开的、期待已久的礼物。
“你自己来。”他说。
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和。可那温和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让人心甘情愿臣服的东西。
观音的化身微微一颤。
她抬眸望他。那目光里有羞耻,有慌乱,有亿万载修行在这句话面前土崩瓦解的茫然。可那茫然只一瞬,便被更深的东西淹没——那是渴,是顺服,是明知不该却无法抗拒的、心甘情愿的沉沦。
她伸出手。
那只手曾结过无数印,施过无边无畏,救度过亿万众生。那只手洁白如玉,指尖纤纤,每一寸都浸润着慈悲与庄严。
此刻,那只手正缓缓探向自己腿间。
她垂着眼,睫毛颤得像风中落叶。月白薄衫下,那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手探进衣摆,探进那层已被浸得透湿的薄绫,探进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隐秘的、此刻正因渴而微微翕动的——
她的指尖触上了。
观音本尊的呼吸倏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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