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饰介绍已毕,领口内衬,本就不是示于人前之物,更不该对着一介男子细细道来。这是闺阁之私,是贴身之秘,是连寻常夫妻之间也未必会提及的——
可她的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轻轻地、颤颤地开启了:
“内衬……是杭绸。”声音细若游丝,却在这寂静的偏厅里清晰可闻,“杭绸柔韧,贴身穿最是舒坦。边缘绣的是……是缠枝莲,取清净之意。用的是浅碧色丝线,白日里不甚显,灯下……灯下能见些光泽。”
她在说什么?
她——
她可是观世音。
这三个字如惊雷劈入心湖,却已迟了。那关于“内衬”的话语已然出口,带着她从未体验过的、属于闺中少妇的羞赧与柔顺。她甚至能感到其他三位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惊愕的、复杂的、以及某种隐秘的、同病相怜的……
羞耻感像决堤的海潮,轰然淹没了她。
一旁的爱爱,本是低头喝汤,闻言猛地抬起眼,手中的调羹“叮”一声磕在碗沿。她见“真真”姐姐已窘得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像霜染的枫叶,心里既慌且乱,暗道:她怎地连这个也说了?可目光一转,落到乐乐那仍停留在“真真”领口、似乎意犹未尽的视线——
她忽然明白了。
那视线并不淫邪,甚至算得上温和。可正是这不躲不避、坦坦荡荡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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