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放下银箸,目光从四人面上一一掠过。那绯霞尚未褪尽,此刻添了方才剖白内衬的余羞,越发衬得眉眼盈盈,如带露之花。他心中那点作弄的顽意忽然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温软的冲动。
“都过来些。”他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然。
四女微怔。那妇人抬眸,眼中闪过一瞬犹疑,可身子已先于念头,盈盈起身,向他近了一步。其余三人亦不由自主地挪近了莲步,环佩轻响,如碎玉敲冰。
乐乐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真真”领口。
隔着那层织金缠枝纹的外裳,他触到的是杭绸内衬的柔软起伏。可“真真”浑身一颤,竟觉得那只手仿佛穿透了所有衣料,直直贴在了内衬之上,贴在了那从不示人、只贴着心口的那一层。她呼吸一滞,那触感从胸前漫开,如墨入清水,瞬息染遍四肢百骸。
乐乐没有久留。指尖收回,转向“爱爱”。
“爱爱”早已垂下眼帘,睫毛颤如蝶翅。当那指腹落在她百蝶穿花的云锦外裳时,她咬住了下唇——月白绫内衬上那小小的四合如意云,仿佛被这一按,清清楚楚地印在了肌肤上。她几乎要低吟出声,却生生咽住,只余喉间一丝几不可闻的呜咽。
“怜怜”在他指尖触来时不躲不避,甚至微微仰首。软烟罗薄如蝉翼,素绫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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