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干手,擦干台面,确认没有留下痕迹,才开门。
卧室暗着,许茹侧躺着,脸埋进枕头里。
肩带又滑下去一截,露出她光洁的肩膀。
王恺躺回去,不敢碰她。
黑暗中,他的手机在枕边震了一下。
未知号码:
`空盒撕了也没用。真东西不在盒子里。真东西在她身体里。`
王恺把手机按灭,按得屏幕都在疼。
他没有回。
不敢回。
回了,就像承认:你已经入戏了。
许茹在黑暗里其实没睡。
她听见水声,听见他出来时刻意放轻的脚步,听见他躺下后久久不匀的呼吸。
她把脸埋得更深,嘴角却扯出一丝自己都厌恶的弧度——不是得意,是松。
空盒的事糊过去了。
手机也经得住查。
门卡在单位抽屉里,照片在别人的手机里。
家里这一摊,暂时还盖得住。
可她同时也听见了另一种声音:王恺在卫生间里压抑的喘息。
那喘息不像单纯的生理需要。
像一个人在跟自己打架,打到射,打到空。
她甚至闻到了一股洗过手的水汽味,水汽底下,藏着一点来不及散干净的腥。
许茹睁着眼,盯着黑暗。
账本上又多了一行:丈夫开始脏了。脏法和她不一样,却朝着同一个深渊的方向。
她心里已经把明天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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