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巾在晨光里皱成一小片山脊。
王恺从沙发坐起来时,腰酸得像被谁踹过。
卧室门半掩,里面没有动静。
餐桌上多了一碗小米粥,碗沿还冒着薄气——不是他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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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是温的。
旁边压着一张便签,字迹是许茹的,比她写公文时软:对不起。今天我休假。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王恺把便签捏了很久,纸角被汗洇开。
他可以继续冷,可以问赵局全名,可以把未知号码的短信一条条拍到她眼前。
那些选项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只化成舀粥的动作。
小米粥里有枸杞,甜得克制,像她在试探他还能不能咽下甜。
卧室里,许茹已经化了淡妆。
不是上班那套“得体”,是他大学时喜欢的那种——唇彩浅,头发披着,毛衣领口松一点。
她看见他端着空碗进来,眼睛先亮,又迅速敛住,像怕亮错了地方。
“好喝吗?”
“甜了。”王恺说。
“我再煮——”
“不用。”他顿了顿,“走走吧。你写了。”
她像得到特赦,抓起包,又放下,换了双平底鞋。
出门前,她的目光在玄关柜上停了一瞬——化妆包不在那儿。
王恺看见了,没点破。
卡的事像一根刺,两个人都选择先绕着走,绕到血不那么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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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的周末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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