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附近……改材料。”
“御景也算单位附近?”
六个字落下来,客厅的空气像被抽走。许茹的手僵在鞋跟上。王恺的眼睛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种被水泡久了的红——像熬夜,也像在忍什么。
“你跟踪我?”她反问,先攻出去。
“没有。”王恺摇头,从茶几上拿起手机,又放下,“有人……发短信。说你去酒店了。”
“谁?”
“不知道。未知号码。”他把脸埋进手里,声音闷,“我本来不信。你出门那么轻……我还是不信。现在你回来了,我更不知道信什么。”
许茹在他对面坐下来。膝盖并拢,像在副局办。她该哭,该解释,该把差一厘米讲成清白——但讲出来就不是清白了。
“我去了。”她听见自己说,“到了电梯口,又下来了。没进门。”
王恺抬头:“真的?”
“真的。”她眼眶发热,“是赵局……叫我对材料。我怕。我逃了。”
“对材料。”王恺重复了一遍,笑意苦,“三更半夜,酒店,对材料。”
“我知道难听。”许茹手指绞在一起,“可我没进去。恺,我没对不起你到……到那种地步。”
“到哪种地步?”他问,声音轻得发飘。
许茹答不出来。
王恺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说:“那张卡呢?”
她全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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