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佳佳在快递站待到半夜，操爽了、睡饱了才出来。
身上黏糊糊的，精液干了，她从快递堆上爬起来，找了瓶矿泉水冲了冲大腿根，裙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她套上，拉开门出去，街上没什么人，路灯昏黄，便利店还开着。
她走了两条街，路过一栋写字楼，十二楼亮着灯。
她抬头看了一眼，玻璃门没锁，大厅空荡荡的，保安趴在桌上睡着了。
棠佳佳绕过他，进了电梯。
十二楼，电梯门开。
一整层都是通的，工位几十个，电脑全亮着，屏幕保护程序在跳来跳去，茶水间飘出泡面的味道。
有人在加班。
棠佳佳顺着泡面味走过去。
茶水间里三个男人，一个坐在桌上吃泡面，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一个靠着饮水机喝咖啡，衬衫袖子卷到手肘，还有一个蹲在角落的冰箱旁边翻东西，屁股撅在外面。
三个人同时回头。
“你们好。”棠佳佳靠在门框上。
她裙子皱巴巴的，领口低到露出大半奶子，脖子上全是吻痕，大腿内侧有白色的精液印子。
“请问你是……”吃泡面的放下筷子。
“单身吗？”
他没反应过来：“啊？单身，你……”
“你呢？”棠佳佳看向喝咖啡的。
“单身。”他放下杯子。
“你？”
翻冰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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