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佳佳从健身房出来是早上七点。
浑身黏糊糊的，五个男人的精液干了又湿，在她大腿内侧结成白花花的印子。
她套上裙子，踩着高跟鞋往回走。
路过一家便利店，玻璃窗里映出她的影子，裙子皱巴巴的，脖子上全是吻痕。
店员隔着玻璃看她，手里拿的扫码枪都忘了放下来。
棠佳佳被他们的容貌吸引，推门走了进去。
收银台后面一个，货架那边补货的一个，都穿着便利店的红马甲，看着二十出头，大学生兼职的样子。
收银那个戴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补货那个高一些，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有湿巾吗？”棠佳佳靠在收银台上。
戴眼镜的指了个方向，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她裙子领口开得很低，奶子挤出深深的沟，上面还印着牙印。
“单身吗？”
“啊？”
“我问你单身吗。”
他推了推眼镜。“……单、单身。”
“那个呢？”她朝货架那边努嘴。
“他也单身。”
棠佳佳走过去把店门关了，卷帘门拉下来。
补货那个站起来，手里还攥着一袋薯片，棠佳佳走到他面前，把他手里的薯片抽走扔到货架上。
“想操我吗？”
他喉结滚了一下。
棠佳佳把他运动裤往下一扯，鸡巴跳出来，还没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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