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佳佳蹲在街边的台阶上，她盯着对面健身房门口，那儿站了个男的。
一米八往上，黑色背心裹着上身，胳膊肌肉线条很完美，看样子是刚练完刚洗完澡，头发只吹了半干，有洗发水的香味儿传来。
男人正低头看手机，余光扫见她走过来，礼貌地往旁边让了让。
她直接把手按在他胸口上。
“单身吗？”
男人一愣，手机差点掉了：“什么？”
“我问你是单身吗？”棠佳佳往前逼了一步，他往后退，后背撞上玻璃门。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到腹肌上，隔着湿透的背心摸到硬邦邦的轮廓：“单身的话，新出的法律你知道吧。”
男人的喉结滚了一下。
“我是单身，但——”
“那就行了。”
棠佳佳拽着他背心领口往下一拉，布料绷开，胸肌露出来，她掂起脚尖舔了下他锁骨上的汗珠，咸的，混着荷尔蒙的味道。
他呼吸重了，手抬起来想推她，碰到她肩膀又停住了。
这是法律，女性有权对单身男性做任何事，反抗反而犯法。
棠佳佳把他推进健身房，这个点没别人，器材散发着橡胶和铁锈的味道，她把他按在仰卧板上，他躺下去，背心被她卷到锁骨。
胸肌很漂亮，乳头很小，颜色浅。
她低头含住。
男人闷哼，手指抓住了板子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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