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了,认出了她,联系了她前夫。
前夫在电话里说:“我不方便,你们联系她父母吧。”然后挂了电话。
警察又联系了她的母亲,她母亲说:“我们跟那个女人没关系了。她爸快不行了,别让她来添乱。”
最后是物业把她送进了社区医院。
社区医院说处理不了,转到了市精神卫生中心。
市精神卫生中心急诊的值班医生看了一眼,在病历上写了几个字:“急性应激障碍,建议住院。”
她没有住院的权利。
因为她没有监护人签字,没有医保,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自己是社会一员的东西。
警察联系上了她的一个朋友,朋友来医院看了她一眼,说她愿意担保,但医生问周莉予“你认识她吗”,周莉予抱着枕头对那个朋友笑了一下,说:“你是念念的幼儿园老师吧?念念今天表现好不好?”
朋友哭着走了。
于是警察一个号码一个号码地打,最终打到了玛奇玛这里。
玛奇玛接到电话的时候,我们在公司的会议室里过下一个目标的前期调研。她听完电话,挂了,看着我。
“周莉予被送到精神卫生中心了。”
“我去解决。”
玛奇玛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那天下午四点,我们在精神卫生中心的急诊留观室见到了周莉予。
她坐在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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