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会照顾你。念念也可以接过来一起住。你父亲那边我再想办法,换一家医院,不告诉他钱从哪里来就行了。你丈夫那边,离婚了就离婚了,我会给你更好的生活。”
周莉予抱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她能听到赵董的心跳,稳定的,有力的,和他人一样可靠。
“谢谢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我只有你了。”
赵董的手在她头发上停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声和周莉予之前听到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它里面有一种放松,一种终于可以卸下伪装后发出的由衷的愉悦。
“你刚才说,你只有我了?”
周莉予抬起头,困惑地看着他的脸。
赵董低头看她,嘴角还挂着那个笑,但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种温柔的、父辈般的目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观赏,一种看着实验结果成功时特有的满足。
“那我要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吧?是吧?”
周莉予的瞳孔在收缩。她的嘴唇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赵董把手从她头发上拿开,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他的皮鞋尖戳到了周莉予的大腿,她没有躲。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到你的照片,就觉得你是个好猎物。你的丈夫在创业,你的父亲有基础病,你在家里带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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