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板撞击墙壁的声响在卧室里回荡,每一下都短促而沉闷,和她丈夫出差时她一个人睡在这张床上听到的天花板传来的楼上脚步声一样清晰。
这个念头让她更热,让她的身体比之前更湿。
一次高潮。
两次。
她的身体在恐惧中到达了极限,阴道在那种快要被发现的紧张中一阵一阵地剧烈收缩,夹得赵董低喘着射在了里面。
她趴在他肩上,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呼吸都还很急。
赵董抽了几张床头柜上的纸巾递给她。
她接过来,擦了一下大腿内侧,然后把纸巾揉成团扔进了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里。
她站起身把t恤拉下来,把裤子提上,对着梳妆台的镜子用手拢了拢头发,深呼吸了两下,然后去开门。
赵董跟在她身后走出来,衬衫已经重新塞好,皮带系得整整齐齐。
念念抬起头,手里举着她刚完成的大作:“叔叔要走了吗?”
“是呀,叔叔还有事。”赵董蹲下来,视线和念念平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小女孩的头发又软又细,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大概是周莉予早上匆忙扎的。
“你画画真好看。来,给叔叔看看你今天画了什么。”
念念拿起画,两只小手举着画纸的边缘展示给他看。画纸上是一个穿裙子的女人,裙子涂成了粉红色,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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