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没有转身。
龙尾在身后的暗处摆了一下,很轻。
祀没有转身。
但祀听到了管理员站起来的声音。
椅子在祀身后发出一声轻微的负荷释放响,是管理员的体重从椅面上移开时的声响。
然后是脚步声,很轻,朝着祀的方向来。
祀站在原地没有动。
祀的手搭在桌沿上,指尖压在漆面上。
管理员走到祀身后。距离大约一步。没有更近。管理员停下来之后没有碰祀。
“十年了。”管理员说。
声音不高。
在安静的档案室里,那道声音从祀的背后传过来,穿过祀的肩胛骨之间的缝隙,在祀的胸腔里引起了一个短暂的共鸣。
“我还以为你不会记得那句话。”
祀没有回头。但祀的眼睫垂了一下。
“‘你迟到了。这一次,迟了整整十年。’这句话我在心里念过很多次。念到后来我分不清那句话是你说过的,还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祀的指尖压着桌沿漆面的力道加重了一点点。只有一点点。
“但每次我念到“整整十年”的时候,都会卡一下。因为我不知道那十年里你在哪里。”
沉默。很长的一段。长到空气自己重新分布了一次。
然后祀感到管理员的手搭上了祀的肩膀。
很轻,轻到不像是握。
指尖落在祀肩头外袍的布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