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看什么。”
“看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一卷你读不懂的东西。”
“我知道。”
“那你来看什么。”
“看你读它的方式。”
祀的睫毛动了一下。准确地说,她保持垂眼姿势时,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的阴影因为视线微移而晃动了一下。
祀听懂了那句话里的指向。
是关于她手指沿着刻痕滑动的方式,那个动作被管理员在门口看到了。
祀摸竹简的方式,从某个角度看,确实很像在抚摸什么东西的表面。
祀不想往那个方向想。
但祀的身体在祀想清楚之前就已经往那个方向反应了:祀的右手从竹简上收了回来,放到了桌面上,指尖朝下,压着桌面冰凉的漆面。
“你站在那里多久了。”
“足够久。”
“足够看到什么。”
“足够看到你用指纹字。”
祀没有接话。
管理员从暗处走出来。
管理员的动作很慢,那种慢里没有犹豫的成分,更像是在给祀留足反应的时间。
管理员走到桌子侧面,拉开祀对面的那把椅子,坐了下来。
灯光终于照到管理员的脸。眼下的阴影比上次看到时深了一些,是睡眠不足留下的痕迹。但目光是清醒的,瞳孔在暖光里收缩成很小的点。
管理员坐下来之后没有再做任何动作。没有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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