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抽屉。
没有再打开。
那天晚上祀做了一件事。
在睡着之前,躺在床上的黑暗里,祀抬起右脚,足弓悬在上方约一掌宽的位置,然后缓缓放下去,足弓在床单上压出了一个凹痕。
那个凹痕的形状和管理员胸骨上方的弧度,在档案室里祀用足弓压过的那个位置,大致相当。
祀没有再调整那个姿势,就那样睡着了。
【数日后·帝江号】
诀在三天后的早餐时间把那本笔记本还给了祀。
没有翻过的痕迹,至少没有祀能看出来的痕迹。
诀把笔记本放在祀惯常坐的那张餐桌的位置上,压了一杯冒热气的茶在上面。
祀过来的时候看到了笔记本和茶。
祀坐下,翻开笔记本,页眉上的日期还在。
旁边画坏的那条龙还在。
但在龙的下方,祀不在的那段时间里,有人用铅笔补了一行小字。
那是一支硬度偏高的绘图铅笔,不是宏科院的标准铅笔,字迹干净、笔画均匀,和管理员平时在报告上签字的字体一致。
那行字写的是:『画得没那么差。下次画完不要撕。』
祀看了那行字很久。久到诀从餐厅另一端端着祀的餐盘经过,看了祀一眼,没有停下来。
祀把笔记本合上了,指尖在封面上停了一瞬。祀没有把那行字涂掉,也没有在下面回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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