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推开他的上衣,掌心贴上他的胸膛。
皮肤是烫的——人类的体温,奔涌着血液的、会出汗的热。
她的手指沿着胸骨的线条向下描,指腹划过心口——心脏在掌心下跳动。
扑通。
扑通。
稳定的,有力的。
她停在那里。
没有再动。
“你还活着。”她对自己说的,不是对他。“还活着。”
然后她低头吻了他的心口。
睫毛扫过他胸口——轻轻的,痒的。
他屏住了呼吸。
她的嘴唇贴着心脏正上方那块皮肤停留了很久。
久到心跳自己乱了。
久到龙尾在身后缓缓沉下去,玉环搭在床沿上,墨绿里那些金的明灭渐渐和他的心跳同步了。
片刻之后,她直起腰。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臂铠。
第一个搭扣。
金属脆响。
第二个。
第三个。
臂铠从左前臂滑下——灰蓝色的金属从她身上剥离,红色的发光线条暗了下去——落在地毯上。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铠甲下的手指是正常肤色,覆着一层薄薄的暖意。
然后是腰带。
金属链条细碎地响。
钩状武器搁在床头柜上,紧挨着他的宝石抑制器。
然后是外衣。
一件一件卸下来——臂铠,腰带,外衣。
每一件都曾挡在两个人之间。
每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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