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评价。”
“你心里在评价。”
“我在想——”
“想也不行。”
“——你比以前有耐心了。”
祀张了张嘴。
又闭上。
尾巴从空中缓缓落下。
玉环磕在床单上,轻轻两下。
她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说对了。
十年前她会因为吻技太差而直接放弃,把错推给他。
十年后她至少学会了——学会了在失败之后重新凑上去。
“十年很长。”她轻声说。“长到足够一个不会做饭的人学会做饭,不会控制权能的人能自己封印裂隙,不会——”
她顿住了。手指还按在他肩头——指节微微泛白。尾巴在身后僵了一下。
“不会什么。”
“——不会想一个人。”她的声音沉到几乎听不见。不是不想让他听见——是怕自己听见。“……学会想一个人。”
嘴唇重新落下。
这次不一样了。
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尖从唇缘滑过——温热的、湿润的、带着他口腔温度的触感。
祀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
手指从他肩膀滑到后颈,指腹陷进黑发里——管理员的后颈是温热的,发根比发梢更黑,贴着头骨剪得极短。
然后她的嘴唇张开了。
自己打开的——不需要他撬。
舌面碰到舌面的一瞬间,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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