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魉被遣散了。
舱门在身后闭合。
她站了三秒——确认门锁死了。
巨兽代理人的听觉足以穿透帝江号的合金舱壁,但这间舱室做过隔音处理。
她亲手做的。
当时说的是“防止超域残留波动外泄”。
现在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不信。
她走向床边,脚步比平时轻——不是蹑手蹑脚的那种轻,是龙尾垂在身后没有甩动的那种轻。
管理员靠在床头,面罩摘了,黑发有些乱,刘海被自己拨到一边,露出一截额头。
超域侵蚀的灰紫色纹路从颈侧蔓延到锁骨——消退得极慢,但至少没有恶化。
宝石抑制器搁在床头柜上,暗处微光一闪一闪。
“还没睡。”
“你让我乖乖待着。”他说。
“哼。难得。”
她在离床一步的地方站定。
双臂抱胸——这个角度她最习惯,俯视,审视,找出问题。
褪下臂铠的左臂暴露在舱灯下,裸露的前臂肤色比戴铠的地方浅了一度。
尾巴在身后摆了一下——墨绿,深处藏着几丝金,末端的玉环轻轻一晃。
幅度太小,没人察觉。
“手。”
他伸手。
她握住他的手腕,拇指按在脉门上。
指尖触到皮肤的一瞬,尾梢的玉环轻轻一颤。
三秒,五秒,十秒。
她没有动。
嘴唇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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