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里。”她重复了一遍。
龙尾从身后绕到身前,尾尖搭在自己膝上,玉环轻轻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我那时候还没现在——还没这么会打架。姐姐们的权能也控制不好。画什么都像鬼画符。”
“现在画得也不怎么样。”
龙尾啪地拍在床垫上。“我在讲正事。”
“继续。”他的嘴角有极淡的弧度。她看见了。没戳穿。
“裂隙里涌出来的是邪魔残留——比我镇压的那些更古老。你当时带着一支小队,装备不如现在,信息也不全。你冲进去了。”她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
裸露的左前臂——皮肤上还留着臂铠压出的痕迹,一道浅白的印子。
“我拉你了。拉不住。”她的声音低了一格。“你说『你留在这里』。然后自己跳进了裂隙。”
“……”
“后来裂隙封上了。你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全身都是冰。超域侵蚀在那个时候就种下了。但你不说。你从来不说。”
她抬起眼。蓝色瞳孔里没有泪,但有一层极薄的、光的反射层。
“一直到你这次被唤醒,侵蚀才重新发作。你以为我因为迟到十年才发脾气?你明明可以早一点让我帮忙。十年前。十年后。你两次都没有。你——”
“呆货。”
这个词是和呼吸一起出来的。说出口的同时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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