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本该撕心裂肺的呐喊穿过湿透的丝绸,化为一声极低的、闷在布料之间的呜咽——“师父”。
余韵漫长。
她瘫软在地,大口喘息。
被自己扯乱的青丝散落在汗湿的脸颊上。
口中的亵裤在高潮的痉挛中被咬得变了形,湿透的丝绸上又多了一层唾液,布料边缘从唇间垂下一角。
她伸手将它从嘴里扯出,那团月白色的丝绸皱成一团,沾满了唾液与春水,已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意识从高潮的空白中慢慢回拢,她看到了眼前石地上那一大片水渍,在从窗外透入的黯淡天光下泛着微光。
还有她的裙子,裙摆已经湿了一大片。
眼泪无声地滑落。
又一次。
又一次被那些印逼到这种地步。
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在最崩溃的时刻,她骂了自己,打了自己,抓了自己,而她竟然在这样的疼痛中获得了最猛烈的高潮。
季易天甚至不需要动手,她就已经替他惩罚了自己。
远处擂台方向传来了喧沸。
似乎是赵念终于倒下了。
她听到了,但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
她错过了他的比赛。
错过了那个少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挥出的一剑。
他在擂台上苦苦支撑,只为让师父看他一眼,而他的师父正跪在一间空屋子里,手指插在自己身体里,高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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