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上凝成薄壳的蜡痕在烛火下微微反光。
良久,她才抬起一只手,用指尖碰了碰自己小腹上的蜡痕。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师父,”她喃喃道,声音已恢复了那种清冷与空洞,“语涵就是这样的人。五百年了。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你唯一的徒弟,就是这副模样。”
她睁开眼,望着帷顶。那眼神和方才判若两人。所有滚烫的东西都被抽空了,只剩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壳。
屋里只剩下她尚未平复的喘息声和窗外呜呜的风雪声。那盏铜灯的火苗在穿入窗缝的细风中摇摇晃晃,将整个屋子的影子都晃得支离破碎。
林玄言轻轻地、轻轻地将门缝合上。他的动作极为小心,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退后一步,又退后一步,然后转身快步走入了漫天的风雪之中。
那层隔音结界在他身后自行弥合,将所有声音重新锁回了殿中。
但他不需要再听了。
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那些颤抖与哭喊,已经刻进了他的剑心里,这辈子都不可能抹去。
雪更大了。
大片大片的雪花如絮如席铺天盖地地落下来,落在他发上、肩上、灼热的掌心。
他将手按在路旁一棵枯树的树干上,低着头大口喘息。
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却浇不灭体内那股燥热的暗火。
他的肉棒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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