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她在月海之畔斩杀一头妖鲸,剖开其腹时发现了这块嵌在兽骨中的异玉。
那妖鲸周身妖力皆以此玉为核心运转,离体后玉石自行震颤,久久不息。
她将其带回寒宫,以剑气打磨百日,去芜存菁,炼成了这枚暖玉珠。
注入灵力便可激发内中震荡,灵力越足震动越烈。
这是她五百年孤独中唯一一件不为剑道、只为自己炼制的法器。
她将暖玉珠握在掌心,闭上眼,一缕极细微的剑意自指尖注入玉珠。
那玉珠立时嗡嗡震颤起来,在她掌心中活了一般跳动。
她咬着下唇,将震颤的玉珠缓缓按在了自己右乳的蓓蕾上。
“嗯……”震动透过乳珠传遍全身,她的腰胯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
玉珠在白蜡凝成的薄壳上来回滚动,将残余的蜡痕碾碎,然后沿着乳峰一路向下,滑过小腹、绕过肚脐、在大腿内侧来回游走,每过一处,那处的肌肤便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最后,玉珠停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芳草之间。
震颤的玉珠触上花唇顶端那颗敏感的肉珠时,她整个人都几乎从榻上弹了起来。
腰肢猛然向上一挺,花径深处猛地痉挛了一记,一股春水从花穴入口涌出,沿着臀缝淌下,濡湿了身下的被褥。
她将那枚震动的玉珠在花唇之间来回滑动,玉珠表面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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