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全力凿进最深处,囊袋拍在我湿滑的臀肉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我唯一能做的只有抓紧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像溺水者抓着最后一块浮木。
然后,体内那根巨物又一次膨胀、喷射,把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我的最深处。
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下去。
他连忙收起我的腿,把我捞进怀里。
热水还在哗哗地淋着,我蜷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淋透的小猫,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他关了水,用浴巾把我裹起来,抱回卧室。
我眼前全是白光。
意识在半空中飘浮,像灵魂已经脱离躯壳。
他把我放在床上,轻轻地摊开四肢。
我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像一台过载后还未停机的机器。
“还好吗?”他问,声音里难得有一丝心虚。
我摇了摇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坏……坏掉了……要坏掉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的身体再次覆盖上来。
“最后了,”他贴在我耳边说,“最后一次。”
“不行……真的不行……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我想推他,手指却只能软弱无力地搭在他的胳膊上,像一只幼猫的爪子,甚至都没法在他皮肤上留下一点痕迹。
他没有回答。
他握住我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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