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齁……啊……啊……”带着哭腔的呻吟漏出嘴角。
我羞愤欲死,身体却诚实地跟着他每一次撞击摆腰迎凑,穴肉温顺地含着他、吸着他,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他压着我的腰,一下一下地重凿,撞得我的乳肉在胸前甩出白花花的波痕。
卧室里只剩“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
我撑不住镜面了,额头抵在玻璃上,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磕,又痛又麻。
“呜……哥哥……太深了……顶到那种地方了……”我试着求饶,“放过我……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嗯?”他放缓速度,肉棒却像探索似的在我穴内慢慢碾磨,龟头划过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我整个人一激灵。
“下次不敢了?”他伸手握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从镜子上扳起来,“你每次都说不敢,哪次认过输了?”
“我没有……这回是真的——”我话没说完,他猛地一顶,龟头撞上子宫口,我半句话硬生生碎成一声尖叫。
“呜啊——!”
“你说的不敢,我不信。”他笑着,一双有力的大手扣住我的腰胯,从我身体里拔出大半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停住不动了。
那点空虚感像一根羽毛,在我的穴口反复抓挠。我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只能凭本能摆动腰肢去蹭那根热得发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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